“你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任楚郗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目光躲闪:“时颜……”
“刚才说了你的事,现在不如说说我。”时颜欲言又止:“我家的情况……”
“家里的事不方便说,但恐怕是无法帮二位达成心愿了。”时颜把手里的戒指递给任楚郗的母亲:“这枚戒指任楚郗不肯收,就请代为收下。”
时颜说完,转身离开。
任楚郗下意识要去追,被他母亲一把拉了回来,双眼带着算计与精明:“时家出了什么事?”
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反常,时颜这小妖精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新回到会客厅。
薛丽珍女士找了身边人问:“时家来了没?”
“没注意,可能快来了。”对方回答说。
“真是奇怪了,那个狐媚子最喜欢在这种场合显摆,今天怎么会不来?”薛丽珍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粘腻地跟她打招呼:“丽珍,好久不见。”
这是时颜那个后妈。
薛丽珍的确是个滚刀肉,文化素养堪忧,但是看眼色最在行。她和周媚芳打交道也很多年了,这人一直眼高于顶,从来都是要别人主动捧着她、主动跟她打招呼的,今天突然这么低声下气,事出反常必有妖。
薛丽珍想起时颜的话,当即敷衍道:“是啊,得有两三个月没见。”
“亲家母,怎么了?”任媚芳挽起她的手来,“今天大喜的日子,你怎么看着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