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阵风，渗透过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你全无保留的把所以秘密公之于众。

就连情感也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

为什么恨柳冷昭？

魑魅痛苦不已：“她杀了我母亲，作为回报，我也把她母亲杀了。”

谢余清挑眉，疑惑道：“二十年前柳冷昭才——”

剩下的话谢余清没有说完，空气戛然而止。

沈千灯听见这个答案的那一刻甚至怀疑问鬼，一点都不准，魑魅都在他面前撒谎了。

可是，下一秒，大脑灵光一闪，瞳孔地震，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答案呼之欲出，谢余清语气冷冷的，比冬天的湖水还冰：“柳冷昭是鬼。”

宋觉震惊推了一下旁边的鬼王，晃了晃：“柳冷昭是鬼你怎么不早说！可…说不通啊，如果她是鬼，那么上个月死的‘柳冷昭’是谁？！你耍我们，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

鬼王嫌弃地扔开宋觉的手：“蠢道士，我疯了才会告诉你！这些问题你问魑魅，她比我还了解柳冷昭。”

宋觉面如土色，这个鬼王是不是以前认识他，要不然为什么对他偏见那么大！回想自己顺风顺水十几年，从来没有人那么损过他！

这个老鬼！

温一子坚持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口中呕出，他本就有伤，这下好了，伤口直接裂开，比原本伤的还要严重。

恰在此时魑魅情绪波动很大，她黑色利爪狠狠挖着自己的脖子，好像那不是她的身体，下手残忍。

谢余清身形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