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时当然知道云舒心底在想什么,他之所以骗云舒说那人是随机犯罪,是不希望云舒担心。

因为以她现在的情况,要是知道那人是个变态,此前还是罪恶累累,肯定会被吓坏。

而且……

贺衍时眸子一眯,仿佛又回到了关押那个变态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他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了。

但到底是变态,即便是没身都是伤了,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到贺衍时时,甚至还颇为得意地发出哼哼的声音。

仿佛贺衍时才是那个被吊起来吊打的那个人。

不过,在听到贺衍时说出的话那一霎,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贺衍时看着他,一字一顿轻蔑说道:“把他的作案工具没收了。”

“你个魔鬼!”

男人对着贺衍时大喊大叫,然而贺衍时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被放在地上,扒下裤子的男人。

刀在黑暗中闪出暗芒,吓得男人流了一地的尿,他的所有硬骨头,在致命威胁上,无处遁形。

“我说,我全都说。”

“y先生,”云舒的声音把贺衍时从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拉了上来,他看向云舒,“怎么了?”

“你真的不用陪着我,你看那些客人,时不时回过头看我们,我估计他们也会在心里猜测我们的关系,我总不好跑上去跟他们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吧。”

这样,那些客人还以为她是神经病呢。

而不说,又总觉得那些人的目光是别有深意。

“何必在意他们的眼光呢,过好自己就好了。”

云舒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那你呢?又是怎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