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能做什么,以后你也一样可以做什么。”颜天问似乎看穿了她此刻的心思,淡淡道。

颜知意“嗯”了一声,“多谢祖父。”

她的态度明显疏离了很多,人也看起来成熟了不少。颜天问端详着,这孩子的眉眼跟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却瘦了很多,眉间也总是不经意间噙着惆怅。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颜天问落座下去,又示意颜知意也坐下,“你刚回来的时候身体就很差,按理应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可是你又结业心切,今日长老会之谈,也是迫不得已提前为之。”

“知意明白,”颜知意说。

“你之所言,甚是超乎寻常。知意,我知道你不想说过去的经历。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一切就要往前看。尽快调整好状态,才是当务之急。”

“是,祖父放心。”

颜天问很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脑袋,但他这个孙女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软糯糯的稚童,当需要基本的距离,“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可是,结业之后,你也必须去琼台先历练一番。”

这是颜氏一族的规定,凡是戴罪之身的儿女,结业后的历练都必须要去天涯海角那几个最困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