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傲拱手敬道:“能为母尊效力,是儿的职责所在。”
精明的视线在单傲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梓离忽地一笑,慵慵懒懒道:“那女人虽然屡番与本座作对,但谁叫她身魂特异,是与天道息息相关之人,可助本座成就万世之业。况且她生了一幅好容貌,你实在厌恶,便把她当做玩物罢,好歹也曾是你的妻子,你总不会吃什么亏。”
这一番话看似宽慰,实则饱含不容拒绝的逼迫。单傲依旧漠然,只恭谨道:“单傲明白。”
正当单傲准备离开时,梓离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那天你在即墨邯的神识里是看到了什么,让你做下那样的决定。”
单傲顿住了。
利用即墨绵将即墨邯诱捕是梓离的想法,她准备重蹈之前的举措。只不过这一次被要挟的对象从拾音变成了即墨绵。这两个即墨邯至亲的亲人,无论抓了哪一个,即墨邯都只能束手就擒。
上次她精心准备的献祭被那几个人给搅和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容有差。
所以诱捕即墨邯后,梓离当即决定先废了即墨邯体内的天道之力。这个过程极其复杂,梓离不愿费己心神,便交给单傲去做了。
单傲追杀即墨兄妹多年,几乎成了他的执念。有这样的机会,他自是迫不及待。但也不知道他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什么,竟然态度陡转。其实单傲而今已经知晓了梓离的来历背景以及她的野心欲望,也知道他的母亲而今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