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韦廷夫人对于她十分好奇,她受偏头痛折磨已经十几年了,夏天即使再热的时候她也不能在空调房里待很久,俨然是位西子捧心般的美人。

“我感觉,我的疼痛减轻了很多。”韦廷夫人慢悠悠坐起身来:“这位医生年纪轻轻却很有本事。”

曲汐一边替她做针灸,一边打量着环境,她淡然收起金针,对ranger说:“您母亲的身体需要进行调理,需要三个疗程。”她垂眸将针收拾好,专业性十足。

“医生你的时间方便吗?”

曲汐:“我都有空!”

“这可太好了。”韦廷夫人像是孩子般开心,对着自己儿子说:“我需要她的帮助。”

ranger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带曲汐过来无非就是因为她是华国人,可以缓解母亲的思乡之情,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会的有点多。

眼神从曲汐的面颊上扫过,他的眼里带着十足的探究。

这女人心思活络,诡计多端,这会儿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曲汐面容平静,没有泄露丝毫内心的想法。

“ary,麻烦招待下这位小姐!”韦廷夫人呼唤女佣将曲汐带往偏厅,显然是有单独的话要对自己儿子说。

曲汐乖巧退下去。

女佣给她端了杯红茶,她丢了一颗方糖进去,捧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