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公子,我们想着骑马不利于你腿恢复,所以安排的马车。”
“有劳了。”乐无极起身,“我先走一步,你们再等会儿九月。她一个人闲不住,要找人说话。”
七月笑:“是。公子真是温柔。”
温柔?
乐无极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自己很新鲜:“我温柔吗?”
“七月觉得您温柔呢。”
流火搭腔:“附议。”
肃霜:“同。”
乐无极新鲜过后不以为意,只当他们在说好听的。
他从来没听其他人评价过他温柔。
上了马车后,乐无极换药,又吃了一点酒,就开始闭目养神。
冬天天冷,马车上备了小桌子,热茶、宜人的香炉,温暖舒适的绒毯。他待着觉得甚好,长途奔波也不累。
等到乐府。
他很顺利就带着礼物见到了乐千钧,乐瑾瑜之父。
乐千钧已经有一定年纪了,头发全白,连眉毛也是白的。依稀可见同乐瑾瑜相似的眼,气质冷峻。虽看着硬朗,因早年一直待在战场上的缘故,退位后,一身旧伤,身体较普通人还差些。
“拜见义祖父。”
乐无极递上礼物,全是冬虫夏草、人参之类的补品。
说明来意。
乐千钧坐在高堂之上,审视他:“你叫本侯假传病重消息,助你坑自己儿子?”
这怎么能叫坑呢。
这顶多算道德绑架,乐瑾瑜以义父名义暴力管教他多年,偶尔也被绑架一下,只是回家尽孝,又不会怎样。
他要的也只是乐瑾瑜在关键时刻不会挡他的路,对他发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