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之后,困意再次来袭。

沐软软闭上双眼,再次沉沉地睡去。

早上吃饭的时候,沐丘总觉得自家女儿和盛庭州之间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黏糊糊的。

暗道自己想多了,他吃完饭就去上班。

沐软软和盛庭州依旧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晚上沐软软再次趁大家睡着了之后,悄悄跑到盛庭州那边。

这次她可以叫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被喂了好几次水。

两人就这么背着长辈,每晚悄悄见面。

开学后,两人以方便工作为由,要在校外租房子住。

这次沐丘不情不愿地同意了,两人顺利在校外租房。

两人订婚后不久的一晚,沐丘偶然间看到自家女儿穿着睡衣,从两家连通的门那里,悄悄地跑到了隔壁去。

沐丘的脑子一瞬间就清醒了,痛心疾首的道:“我就知道当初不该通这扇门!”

瞧瞧,这偷摸过去的动作多熟练啊,肯定平时没少悄悄过去!

他恨啊!

继沐丘发现沐软软趁大家睡着后跑到隔壁的事情后,沐丘又发现了盛庭州爬窗。

原因是这样的。

自从发现自家女儿晚上会偷跑到隔壁之后,他想算算女儿一周之内能偷跑过去多少次,于是就熬夜蹲守着。

谁知道没看到自家女儿偷跑到隔壁去,却看到隔壁那小子爬他家女儿的窗,进了女儿的房间就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