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喜欢。最最喜欢皇上。”阮酒酒道。
康熙想要继续冷着脸,但是忍不住的打从心里开心。
梁九功别过头去,真是没眼看。
他要是会德妃娘娘这哄人的法子,在御前伺候,就能轻松了。
“朕啊,惯的你愈发放纵了。以后,这些话只许私下里说,万万不能让外人听去。朕算是知道了,胤禛那张嘴,是随的谁。一惹了事,就嘴甜的喜欢啊爱的。”康熙道 。
阮酒酒心道,这锅她可不背。
胤禛天生就是如此,要说真性情随的是谁,那也是康熙。
就康熙这时不时爱和人拉家常的习惯,有个真性情的儿子,很是正常。
几位嫔妃的脉案,就这么静静的放在桌上,字写的清楚,没有龙飞凤舞的,让人看不懂。
康熙却一眼没有看,他只要知道阮酒酒的身体无事就好。
其他人,自有太医去负责。
康熙不问,阮酒酒也不会特意去说。她没有在康熙面前,立贤妻良母形象的想法。
把薄薄的几张纸,叠在一块,对折起来。
“芝兰,拿下去收起来吧。”阮酒酒道。
“饿了吗?朕看你早膳和午膳都没有吃多少,下午有没有吃点心垫垫胃。”康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