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这回沉思良久,没着急再问,再开口时却屏退众人,连身边常年随侍的黄门春陀也一并遣了出去,随后放松的伸了个懒腰,拍拍坐下合榻:“过来,坐到朕身边来。”
合榻三面围屏风,落脚之处宽敞,倒是不缺他这么个小团子的位子。
卫无忧摸不准刘彻的想法,索性继续做他的小鬼头,顺从的上了坐榻。
一大一小相对而坐,一举一动尽在眼皮子底下。
刘彻不露痕迹的勾了唇角:“好了,朕身边的人都退出去了,你现如今说什么都很安全。”
卫无忧眨眨眼:“舅父,你是不是想要这种菜之法和制盐之法啊?”
刘彻轻咳一声,避重就轻:“这盐制成的成本几何?”
卫无忧扁扁嘴,才不要被他套话:“成本是什么,舅父?”
刘彻眯了眯眼,心道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小仙童只是长得好看,其实没他想的那般大本事?
那这背后的高人是谁?
刘彻心急:“朕瞧着侯府的盐和菜都好,你可愿告诉朕是何人研制出的法子?朕定会重赏。”
听到重赏,卫无忧蠢蠢欲动。
“什么都可以?”
刘彻笑了:“是,只要你说出那人姓甚名谁。”
卫无忧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去年有个老道士,来侯府门前要碗粥饭,我和食官长正好做了好吃的,就分给他一碗,他吃得开心就教我这么做了,但是没留名字,舅父,我还能有赏赐吗?”
刘彻:“……”
他现在搞不懂这小子是真呆萌,还是老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