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牧星朗张了嘴,但进嘴里的却不是漱口水,而是裴延的手指。
男人目光清幽,对上他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神依旧不变不动,修长的食指中指并拢在他口中快速搅肆一番,在他有动作前,他已经退了出去。
“你——”
“最后一次。”
牧星朗嘴里的感觉十分怪异,裴延身上如松雪般的气息仿佛化在了嘴里,和霍深残留的气息互相冲撞。
这次不用裴延说他也会再漱一次。
洗嘴的工程终于结束,牧星朗抽了张纸巾将水渍擦干,团成球后往垃圾桶里发脾气一般用力一丢,说:“现在可以了吧?”
现在他也可以确定了,裴延的伤口是真的裂开了,红色的血迹明显扩大一些,但他偏偏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跟没事人一样。
“我去给你叫医生。”
“牧星朗。”
牧星朗只得又转过了身,对上男人清冷又幽深的神色,问道:“又怎么了?”
裴延这人太过不形于色,如果不是有那串进度值做参考,他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生气。
男人最在乎面子和尊严,他也在乎,所以理解裴延,即便不耐烦了,看到他的手又心软下来。
这手多多少少有他的原因。
裴延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青年的眼睛看了一秒,清冷悦耳的嗓音才口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