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裴延很淡地笑了下,回答道:“不严重,玻璃划伤了手臂,养养就能好,本来没想告诉你的。”

“裴爷爷告诉我的。”

“嗯,知道。”

“住一夜,明天观察下就可以回去。”

牧星朗问了几句也不知道问什么了,他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左右都没见到裴家人不由有些疑惑。

裴钟灵他知道,放暑假旅游去了,其他人也都在外地吗?

牧星朗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裴延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很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在忙。”

好吧,牧星朗也没有多问了,他在床头的病历表上看了眼,上面签的字实在太离奇,导致他根本认不出这是不是骆铭,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两个字。

牧星朗放弃了,直接问裴延道:“你的主治医生是谁?”

裴延:“姓黄,黄医生,怎么了?”

牧星朗摇了摇头。

姓黄那就不可能是骆铭了,他要不要把人叫过来?

骆铭今晚不在医院值班,但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他叫他来肯定会来。

犹豫了一下,牧星朗试探地问道:“听爷爷说你手臂伤得很严重,是不是伤到神经了?”

“没有,皮外伤,看起来严重而已。”

牧星朗:“这样啊。”

“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