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牧二给他的印象并非一直如此,两人关系说不上多好,只是认识得久,也经常聚在一起玩,和其他那些狐朋狗友没什么不同。

是什么时候他在他印象里开始变得鲜明起来?

两三个月之前吧,容貌昳丽的青年和平常一样叫他的名字,坐在他的酒吧喝酒,笑起来的时候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耀眼。

冯荀第一次觉得,认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这么好看。或许好看的不只是样貌,还有流露在周身自然的、蓬勃又张扬的气息。

牧二的眼睛是黑的,亮的,溢满了光彩,看向你时就只有你,带着诚挚和唯一。

冯荀想,不管以后怎样,他恐怕永远都无法忘怀这一点。

霍家的这条走道不知通向哪里,少有人来往,青年走后,很快又落入寂静。

“霍深,听到了?以后少他么自以为是扒着人往身上贴。”

“自以为是?”霍深语气很轻,将这四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像是在细细琢磨,“有些东西不是非要说出来才知道答案,”

说着他似笑非笑望向冯荀:“他肯让你那样抱么?”

冯荀抿紧了唇,彻底沉默下去。

另一边,牧星朗摁灭了烟,站在垃圾桶旁一时没有动。这里离霍深他们不远,但听声音是听不到的。

站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溜回去看看,宴会马上正式开始了,那俩人真搞起冲突来也不好。

他悄咪咪摸了回去,正要找个位置暗中观察一下,冯荀已经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