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宁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跟着他的痕迹。
“是宴易。”宗珩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告密的人出卖。
池宁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倒是挺关心我的。”
现在就开始下棋了么?
说不准,几年后宗珩的死也和他有点关系呢。
他语气嘲讽,但宗珩却听不得其中的话。
关心?
“是挑拨。”蹙了蹙眉,宗珩伸手碰了碰池宁的发丝。
“嗯?”
“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想挑拨你我从中得利。”宗珩面色不变的给宴易穿小鞋。
如今,他虽然不确定宴易目的是否是这个,但他不介意在池宁夸赞宴易的时候给他穿小鞋。
“真的吗?”池宁细细的打量着宗珩,难道在这时候,宗珩就发现了宴易的心思?
宗珩点头:“他看似淡然,却一直对我父亲留下来的遗产颇有忌惮。”
他父亲是死在女人床上的,死的突然,连遗嘱都没有来得及立。
要不是那时候他已经接管了公司,将各种事情稳定下来,如今宴易手中也会有不菲的宗家股份。
当宴易察觉到其中不对时,宗家的一切都已经稳定下来。
已经得了好处的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允许宴易这个没有任何经验和本事,只凭着dna就进宗家门的私生子来分一杯羹。
这些年来,宴易在自觉无望的情况下一直都很安静,但这并不妨碍宗珩对他的防备。
这次,他对池宁的关注,便让他极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