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姓什么?”池宁眯着眼看着远去的车牌号,开口。
“好像是姓周还是什么来着?”老板娘瞧着手里一米以下的牌,不在意的道。
池宁和长青子对视一眼,微微放松的神色中夹杂着几丝嫌恶。
姓周……
长青子眼中闪过嘲讽,他这孙子前几年可没少被姓周的坑。
“叫地主。”
“飞机,王炸,春天。”池宁一键三连朝着阴阳怪气的长青子伸出了手:“给钱吧您。”
长青子被他气得灵魂出窍,将那边的事情给忘了干净,毕竟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都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还会碰到老熟人?
另一边,周继阳颓丧着脸和母亲参加完了远方舅公的葬礼后默不作声的开车往家赶,竟是一晚上都不肯多留。
周母皱着眉头看着阴着脸的儿子,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自打前几天儿子的状态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和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崩了,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抽似的将好不容易打上的权家的链子给断了。
要不是亲生的,她老公就将这孩子打死了!
今天她来参加堂伯的葬礼,一是悼念老人家,二就是让儿子出来换换心情。
显而易见,这并没有什么用。
周继阳面沉如水,闻言只是轻声道:“我没事。”
他怎么可能没事呢?
是他亲手打造了那个牢笼将池宁关进去。
一闭上眼睛,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想那个牢笼中会发生什么,想他和池宁的曾经。
他那么喜欢池宁,怎么会鬼迷心窍的离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