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陆氏案,”晨阳王问,“你们当真看见了陆合明?”

“千真万确!”

晨阳王让暗卫先下去,唤来管家:“去,给东宫递帖子,就说最近风景不错,本王请太子殿下外出狩猎。”

两日后,皇家围场

屏退下属,大荣王朝的“一权”、“一贵”并肩而行。

太子率先开弓:“你怀疑季家和陆氏有关联?”

晨阳王也有了自己的猎物:“不是臣怀疑,是证据确凿。周煜缪派人在京郊拦杀陆合明,最终没见到人也没见到尸体。”

“你敢这么怀疑,周煜缪也敢,你做了什么?”

晨阳王一箭正中猎物:“不过是替医师协会的人擦了屁股罢了,季家到底年轻,做事还有漏洞。”

临了,太子收了弓:“锦衣卫受命查找杀害四殿下的凶手,你这样做无异于引火烧身,为什么?”

“太子殿下做梦吗?”晨阳王也收了箭,“生在这帝王将相之家,见惯了尔虞我诈,可你我总归是凡人。凡人是会做梦的,积点德行点善,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踏实一些。”

太子重新搭起弓:“我不会因此迫害季家。”

“我知道殿下不会,若我大荣太子连这点肚量都没有,我不如早早拐了细软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却余生。”晨阳王再度射下一只兔子,“我找殿下是为了童试头筹奇案。”

太子听完了骆河鉴的分析,他忍不住问:“会不会有些太离谱了?”

骆河鉴沉沉地叹了口气:“殿下有没有想过,这件案子要是没有案发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这些人会挤兑教育资源,千年大计毁于一旦,而他们会重新反哺自己的家族,再度掌握权力,让世族重新凌驾于众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