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荆王最近各种动作不停,我看他好像已经在做准备了。
父皇再这样下去,只怕整个大渊都要乱了,你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寿王妃也拉着李璨坐了下来,听他们兄弟二人说话。
赵晢抬眸看他:“二皇兄以为,我当如何?”
“荆王准备,你自然也该准备起来。”寿王道:“我身子不中用,其余几个,都不成气候。
只要防住了荆王,以后你的地位就不可动摇了。”
赵晢沉默了片刻道:“我不可能弑君,更不可能弑父。”
他自幼刚直不阿,处事公道,从不肯做半分亏心之事。
若违背天良,杀害自己的生父,就算是夺得了皇位,用的如何?
李璨叹了口气,不曾言语。
她了解赵晢的性子,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即使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罔顾道德。
她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目前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我没有叫你去弑君,他不也是我的父皇吗?”寿王无奈道:“你从小就这样,到现在也不知道变通。
我是叫你准备起来,万一荆王那里有所动静,你不要帮父皇抵御吗?”
赵晢皱眉点点头:“好,我会让他们预备的。”
“人数不能太少。”寿王道:“你最好是让靖安王从边关调些人回来,放在城外,以备不时之需。”
赵晢摇头:“不可,擅自调动边关军队归京,是谋逆。”
“我就说你不会变通。”寿王站起身,焦急的踱步:“你把人调回来藏在郊外,别泄露消息不就行了?
如果有事,到时候这波人可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