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又吃了一小口:“就是好烫。”
她用汤匙在碗里搅着吹,想起来问他:“你今日是去申州了?”
“嗯。”赵晢点头:“悄悄与舅舅见了一面。”
“怎么说的?”李璨问他。
“申州还是有清廉的官员,只不过为数不多。”赵晢道:“舅舅给了我名册。
这三年以来,各个官员所管辖的事务以及言行都记录在册,晚些时候我要仔细看看。
另外,还要与大舅舅商谈一番,此事似乎还涉及到扬州官场。”
“哦,对对。”李璨连连点头:“我正要和你说呢。”
“什么?”赵晢抬眸看她。
“扬州知府梁荣瑞是申州知府的女婿呀,他们肯定有勾结。”李璨停住了手中的汤匙,正色道:“而且梁家特别不是东西,以权欺人,逼着我大表姐非要嫁给他那个纨绔的儿子。”
她说着,将白佩玉告诉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赵晢听。
最后,她气愤道:“你说,将儿子养成这样,梁荣瑞能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肯定不可能是什么清廉正直的好官。”
赵晢沉吟了片刻道:“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事,若是查实,倒也好办。
只是这些罪名,罪不至死,两家姻亲,却是家务事,难以了断。
加之外祖父固执,不肯退亲,此事有些难办。”
“叫你们走明面上来办,自然棘手。”李璨捏着汤匙,笑望着他:“我来办吧。
我惩治不了贪官,也管不了申州的土皇帝,但是我能退了这门亲事。”
“你要如何?”赵晢捏着帕子,给她擦拭唇角处的汤渍。
李璨偏头望着他道:“他若是冒犯了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妃,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