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便去了萱鹤院,她知道,祖母必定也是忧心她的。
李老夫人正换了衣裳,瞧见她来,不由惊讶:“我这正准备去鹿鸣院呢,你便来了。”
“我与祖母,心有灵犀嘛。”李璨上前扶着她坐下。
李老夫人抬眼看她:“太后赐了宋广瑶的事……”
她都听说了,一直担心这孩子,想着去看看。
“都是小事情。”李璨不在意地道:“她为侧妃,我是正妻。
祖母不是说过吗?
妾室不过是些个玩意儿罢了,我怎会在意?”
“话虽如此,可也着实膈应人呐。”李老夫人叹气:“像前些日子那些事,多糟心啊。
何况宋广瑶有太后撑腰,宋家也不容小觑。”
前些日子,靖安侯府失势,但凡能踩靖安侯府一脚的,都出来了。
老靖安侯的一个妾室,原本早就带着庶子分家分出去了,只是逢年过节的来走个过场。
却在那个时候,闹上门来,要分老靖安侯留下的家产,说是老靖安侯当初留有遗言,家产要分她一半。
是李老夫人仗着正妻的身份,硬是不曾给她。
那妾室带着人来靖安侯府,闹了好几次。
直至李璨成了准太子妃之后,才销声匿迹,不曾再登门。
“我做了太子妃,咱们家就不会有那些糟心事了。”李璨笑着道:“祖母就别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