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歌的笑意愈发不显收敛,凤眸中的戏谑更是浮现而出。
“太子多虑。”
温言崖不动声色的沉了沉眸,寡淡的声音仍旧好听。
等话落,傅昭歌轻笑。不等有人再多言辞,门外便有人敲了敲门。
“公子,奴家们进来了。”
进来的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双妖媚的美眸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倒不像其余女子的样貌妖艳,而是清丽脱俗,眉眼让人看的格外舒坦。
不过多久,那管事也跟着再次踏入门槛。
“二位公子,不知这些姑娘,你们可还满意?”
掌事扭着丰腴的身子,笑得格外谄媚。
“尚可。”
温言崖并不多看里头的女子一眼,而傅昭歌则扬了扬唇,凤眸的笑意不达眼底。
听着这低沉撩人的磁性声音,进来侍候的女子们皆是下意识的看向傅昭歌。
怪不得妈妈说这是她们的福气,这公子长得可真俊俏。
“奴家青寻见过二位公子。”
鹅黄色一身的女子抱着琵琶盈盈福身,接着先道,眉眼含着几分赧然。
“奴家月迎。”
“奴家朱沉。”
尔后,进来侍候的女子们争先恐后的说道,眉眼秋波暗送。
不过,青寻一等人都颇为能审视眼色,见温言崖面容蕴着疏离冷漠,一个个都不敢多近温言崖一步,只得心里暗暗腹诽着,这进了窑子,却生人勿近的架势,实在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