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奓毛地瞪过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临走前,他又道:“一会儿有人来给你解闷,我很快就回来。”
樊封走后没一会儿,果然就有人探头探脑地来了。
他还虚假地问了声:“能进来吗?”
没忍住,荆微骊笑道:“难道你不想进来看看北越王的营帐长什么样吗?”
“那倒是挺想看看的。”
话音未落,连灿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满脸紧张的狄舒。
这是荆微骊一次见他们俩穿戎装,倒很是神气。
比起狄舒的不知所措,连灿不知道有多熟稔,大步走过来看到那只食盒时,忍不住道:“一看就知道没有我们的,啧,你们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啊?”
早就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荆微骊抬手拿开食盒的盖子,又指着里面形形色色的糕点,眨了眨右眼:“你们现在拿了不就是你们的了吗,快点吧,可别让他瞧见。”
嗜甜。
这应该算是他与樊封最大的相识之处了。荆微骊心想。
连灿也没跟她客气,甚至招呼狄舒也过来,后者显然还有些不适应,指着自己问:“我、我也可以有吗?”
荆微骊:“当然可以了。”
随着她说完,狄舒原本皱巴巴的脸上登时扯出更明媚的色彩。
三人聊了些军营的事,很快,樊封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