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房门,她赤身裸体,肌肤胜雪;他阳刚之气奔涌,明明渴望却要尽力克制。
好在睡衣裤就在手边,只是,还没穿内衣呀。
开门估计也就说一两句话,不穿内衣也看不出来,没有关系吧,她思量。
小梨花喵的叫一声,仿佛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在给予她回应。
嗯嗯,去吧,没事。
她拉开门。
其实贡锦南的为人她再信任不过了。
在医院接触时就能感到他骨子里的正值纯良,不然她也不敢与他独处一室。
一起住了这么久,她从小没有安全感的毛病也消减了许多,于是晚上睡觉只是把门合上,不会再锁门了。
“有事吗,锦南?”
“我来看看小梨花,谭院长嘱咐要给它滴眼药水,防止泪痕形成,我刚收拾口袋找到的,白天给忘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说话几时这样啰嗦过?脸也绯红的,眼神闪烁,无处逗留。
“你怎么了?”她以为他有心事。
“没事呀。”贡锦南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烂番茄。
“发烧了吗?”他那张白净得纤尘不染,缺乏生气的脸,何时红到这般程度?她真的担心他生病了。
“没有,眼药水给你。”
她接过眼药水,“你回屋躺着,我给你量个体温。”
“我真的没发烧,我想看看小梨花。”
小梨花听到贡爸爸叫它的名字,嗷嗷地叫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