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说不出来话,就像是有什么卡在喉咙上,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他说要等夜君殇回来,却又说了那些伤人的话,还打算逃走,这人确实该生气。

夜君殇把他的头掰过来,看到他不说话,用手肚轻碰他的唇,观察着他的眼睛:“真让人寒心。”

这话脱口而出,可苏离的心变得越发沉重,寒心吗?

夜君殇擦拭他的眼角,确定他是真的流泪了,又于心不忍,可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人居然从来没问过他是怎么想的,有什么会为之而做的,在两人还没见面时,就已经打算逃走了。

是啊,他自己想逃,没人逼着去,这是最让人心寒的。

看着那双桃花眼,夜君殇的心有一时的触动。

他抬起人的下巴,仰着脖子低声问:“怎么不说话?你反驳我一句也好。”

苏离眼角有位下落的泪,看起来可怜又好看。

他看着那双期待的眼角,轻抿唇:“对不起。”

只三个字,为那句“怪物”而道歉。

夜君殇钳住他的下巴,探究他这句话的真假,嘴角轻扬。

“你知道我多期待我们的重逢吗?”

苏离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

“你怎么不说话?嗯?”

他说着掐住了苏离的腰,大手上移,捻住了身前最敏感的地方。

苏离的两只手释放开,被他的动作一下,顺势双手抵制在对方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