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喝多了也不忘损自己。曲止知道自己长得并不漂亮,可要说丑,还不至于吧。
“不过,我喜欢。”江白站起来,弯着腰,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不高兴?那爷给你笑一个,嘿嘿!”
温文尔雅的江大教授变成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了,这反差还真是够惊人。
“你还不高兴?”江白松开手,微微皱眉,“我给你唱一首歌,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曲止回答,就把桌子上的勺子拿起来。看着他把勺子当麦克风,曲止忍不住笑了。
可等江白一开口,曲止的脸色不由得变了。这家伙是个音痴,唱得没有一句在调上。唱得难听不说,还把附近的狗逗得叫起来。
“得,快别唱了,主家还有小孙子要睡觉呢。”曲止赶忙制止他。
“行,等一会儿进屋里我单独给你一个人唱。”
额,还要唱?曲止登时一皱眉。她突然想起一句玩笑话,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是要命!
“曲止,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后悔过那么一次!我真是特妈的嘴欠,怎么就不能等你说完再说话?我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江白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力气还挺大,看得曲止脸蛋都觉得疼得慌。
这江白一喝多了就挨嘴巴,他还真没有喝酒的命。
“曲止,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