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惹他老人家发那么大的火,这杨鼎天倒也是个人才,也算死得其所了。
“杨鼎天昨日被他打伤,我等还未计较,今日他未曾离开老夫身侧,能做何事?”方为大声反驳,唾沫横飞。
“是吗?”傅安时闻言冷笑,一指落下,屋舍仿若被巨物碾压,纷纷倒塌。
正如傅安时所言,杨鼎天不愿自己出来,他便将人如老鼠般撵出来。
连排的屋舍接连崩坏,烟尘滚滚,乱石瓦砾之间不断有人影冲出。其中一个狼狈出逃的便是杨鼎天,此时的他内心是极其恐惧的。他没想过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变成如此可怕的灾祸。
“杨鼎天,你可敢告诉方为,你今日都做了什么?”傅安时的话语如长针,直刺杨鼎天识海。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杨天看了一眼悬在半空的傅安时,吓得直接从轮椅跌坐在了地上。
看到杨鼎天这副不堪的模样,方为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但他毕竟是灵水道宗眼下重点培养的弟子之一,而且天资卓绝,若就此折损于此,于宗门不利。
“这位仙尊,”因为依旧难以动弹,方为只得抬头以语气表达尊敬,“杨鼎天纵使有错在先,也不过是个晚辈,您又何必与他斤斤计较?”
一顶高冒套下来,方为自以为仙尊们都好面子,肯定拉不下脸来为难一个小辈,实在胜之不武。
“方为,不知在灵水道宗,小辈对长老不敬是何罪?”傅安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