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时他就该不顾一切地把对方直接轰飞,什么锻炼许璟之战斗反应的都是鬼话。
想到此,傅安时的眼眸朝灵水道宗的方向看了一眼。方才故意伤了许璟之的人,此时正与轮椅上的杨鼎天聊得愉快。
眸子微眯,一道难以察觉的精神波动如利箭破空而去。随后,傅安时低头,开始仔细为许璟之清理伤口。
灵水道宗的方向忽然起了一阵骚乱,那个叫做裴良褚的人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抱头痛呼,脸色发白,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边是怎么了?”许璟之背对着灵水道宗的方向,只闻其声,却不知到底发生何事。
“大概是某些人坏事做多了,遭报应,”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傅安时随口说道,目光只专注于伤口的处理。
从空间拿出一个骨瓷小瓶,将药粉细细洒在伤口上。在如此白皙细嫩的手臂上,那道血红的伤口实在过分碍眼。傅安时忍不住又朝灵水道宗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就听见方为长老在大喊:“是谁干的?给老夫出来!”
接着便是王云熹和一众祁仙山的长老上前各种安抚。
傅安时冷笑,开始给许璟之包扎伤口。方才许璟之扭头过去看了灵水道宗的情形一眼,然后再低头看看似乎还在专注包扎的人,问道:
“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