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如此,这些在傅安时指尖跳跃的符文却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
“你是妖兽?!”此时杨鼎天才看清傅安时头上的兽耳,心中一惊。
这家伙的本体定然不是他此刻所见的筑基修为,说不定是只五阶甚至六阶的化形妖兽。
“你方才竟然还敢对璟之出手,”没有回答杨鼎天的话,傅安时自顾地说着。
食指微微一动,一道符文瞬间击穿了杨鼎天的右肩,留下一个血洞。
“啊!”忍不住惨叫出声,杨鼎天根本都没来得及反应防御。此时他看着傅安时的目光才真正露出了胆怯,眼前这人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我是灵水道宗的人,是祁仙山的客人,你竟然敢伤我,就不怕……”杨鼎天的话还没有说完,第二道符文击穿了他的左肩。
“你错了,”傅安时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嘴角的笑容透着快意,眸中全是狠戾,“我不是要伤你,我要杀你。”
哪怕到最后许璟之可能因此而怀恨于他,他也再容不下杨鼎天这个祸害。只要人死了,那便是再想念,再喜欢,也无用了。
“你不能杀我,我是灵水道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你就不怕引起门派纷争?”
不知道为何,面对此时的傅安时,杨鼎天竟然有了当初躲在角落看玥尊惩罚柳若依时的恐惧。眼前这人太强大了,强大到令人绝望。
“就凭你?”忍不住嗤笑出声,傅安时的食指又是一动,这次是杨鼎天的左膝。
扑通一声,杨鼎天不得不半跪在地,鲜血自膝盖泊泊而下,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