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直接将幼崽抱到身前,然后翻了个肚皮朝天。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银月还没反应过来,最脆弱的肚皮就毫不遮掩地露了出来,四只爪子耷拉着,像只猫儿。
虽然现在是幼兽的形态,但该害羞的时候还是会害羞的。银月挠着爪子就想要翻身,却被许璟之一只手按下,阻止了。
“别动,你的伤口要先处理一下,”许璟之说着从储物戒中拿出纱布和药膏,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前面许璟之说要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银月还是很听话地不动了。但当他看见许璟之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的时候,心就咯噔了一下,一个翻身就想跑。
“不准跑,”许璟之一伸手就揪住了他命运的后颈,把小白虎拎了回来,“你这伤口周围全是结痂的毛发,不剃掉,怎么清理?”
银月呜咽了几声,他想说就算不清理,那点小伤很快就会自己痊愈的。剃毛什么的,实在是太丑,太羞耻了。
见小老虎一脸不愿屈服的倔强,许璟之叹了口气,把他放回桌上,道:“你要是这般不愿,那便算了。”
闻言的银月刚一喜,就听见许璟之的后话:“不过晚上不准爬上我的床。”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小白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璟之,想要知道他所言的真假。
“不清理就回自己床上去,”许璟之指了指对面那张本就属于傅安时的床。
在桌上左右踱了两步,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回许璟之的身边,用脑袋在他的手背上讨好地蹭了蹭。许璟之故意不看他,坚决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