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他也想要上这门课,让许璟之拿他无可奈何。
这许多天的相处下来,许璟之也渐渐习惯了傅安时的陪伴。而且有他在,所有的疑难都不再是问题。因为不管是修行上不理解的事,还是长老刁钻的提问,都没有什么是能难得住他的。
这让许璟之又想起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玥尊。尽管傅安时回答的不过是筑基期或金丹期的问题,但就是给人一种这样的错觉。
有时候许璟之甚至怀疑,傅安时来祁仙山根本不是为了修行,而是来陪他修行的。当然,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只是转瞬即逝,他还没有自恋到此等地步。
也正是因为傅安时总在身边,所以这日从课堂出来后,傅安时说有事需要先离开时,许璟之多少有些惊讶。
或者说,不习惯。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沦陷,等到发觉时,早已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特别是像许璟之这般,其实并没有太多冒险精神,更趋于安稳的人。若非迫不得已,他都会更加宁愿委屈自己。
不过若实在无法忍受时,他又会毅然决然地把一切固有的枷锁打破,让自己彻底从牢笼中解脱。
与杨鼎天是这样,与离晏也是如此。
最后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独自走在弯曲的山路上,阳光透过枝叶落下一地细碎的斑驳。抬头看着不同的绿层层叠叠,许璟之突然有了探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