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问师尊要到了租借仙鹤的令牌?”

对,令牌,许璟之已经把这事给忘了。可是如今,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犹豫了片刻,他问楚阳:“你可听说过落羽辰这个名字?”

“那是大师兄的名字,可是师尊向师娘提起了大师兄的事?”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期待。

虽从未谋面,但楚阳对这个大师兄一直敬仰非常。刚入门的时候就常常缠着二师姐问东问西,最后被问烦了,二师姐还一度禁止他踏入自己的洞府方圆一里范围。

“没有,”许璟之尴尬地一笑。他心中更加难安了,于是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知道,离晏的房间里有一块玉佩?”

“当然知道,”楚阳用力点头,随后又挠了挠头,喃喃道,“虽然我也没见过,都是听二师姐说的。师尊从来不让弟子进他的房间。

“不过二师姐年幼时曾经闯过一次,看到了那枚玉佩,下面坠着很漂亮的黑色翎羽,据说是黑凰的一根尾羽,珍稀得紧。”

楚阳把他所知道的,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那玉佩不仅是翎羽罕见,还是落羽辰唯一留下的东西。

当年二师姐落清霜闯书房,虽未擅动分毫,但仍被离晏罚去面壁了半年之久。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踏入那房间半步。

越说,许璟之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不仅擅闯了离晏的房间,还动了玉佩,甚至还毁了玉佩。

“师娘可是去过师尊房间了?”楚阳像是想起了什么,忽地一脸敬佩,笑着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师娘能随意进出师尊的屋子了。”

不过楚阳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毕竟师娘是道侣,能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许璟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抓紧灼痛的手指,左手的骨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