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要去的,但她说你送我的簪子是她的,非要讨回去,”他深吸口气,挺了挺腰杆。

之前是柳若依仗着樊剑奕,欺压与他。现在他的靠山来了。

闻言,挑了挑眉,离晏有些玩味地看向柳若依。

“这是你家的?”

先是一惊,柳若依眼角扫了眼樊剑奕,见他早已昏死过去,就知道眼前这白衣人是个轻易惹不得的。

“确实与我家的很像”,柳若依悄然改了口,给自己留了台阶。

若就此被落了面子离去,她不甘心,于是说道:“这位大人怕是有所不知,这许璟之乃凉川杨家的男妻,之前因为不守妇道,被逐出了家门。

“他走后,我柳家的簪子便不知所踪,所以我才想要拿来一观,”柳若依自认把话圆得天衣无缝,既保全了自己,也告诉了所有人,许璟之是个弃妇。

围观众人也很配合地开始低声议论,只是话头刚起,就被离晏冷眼一扫,全部禁了声。

“柳家这传家法器,怕是连家主都不知晓,”看着柳若依卖力表演,许璟之只觉得她可恨、可怜又可笑。

东西是离晏送的,任她巧舌如簧,又有何用?

“柳家确实有一件簪型法器,还请大人明鉴,”柳若依咬死了,柳家就是有这东西,反正一时半刻也没人能验证。

就算最后,证明簪子并非柳家的也无妨,她也说了只是相似。柳若依心中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毫无破绽。

“说完了?”离晏居高临下,淡淡地问了一句,却没表态。

“说完了,”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柳若依摸不清他的态度,只得硬着头皮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