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爸妈没救回来,他自己也被王家人三两下给捆在了另一棵大杨树上!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打起来了?”斯文贵公子陆景元目瞪口呆。

“你不知道?婚闹呗!”江梦筠站了起来,“景元哥,你在这边等等,我过去看看。”

陆景元怎么可能单独放她一个人“去看看”?

万一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见江梦筠大步流星地拨开人群冲了过去,陆景元把西装外套一脱,卷起袖子跟了过去。

婚车旁边,王家人已经把赵朋飞的爸爸上衣都扒掉了,正在拿油漆在他身上写字,赵朋飞的妈妈也叫人抹了一脸的红油漆,场面十分的辣眼睛。

旁边的新郎官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舅子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正在往他身上喷彩带,他整个人都快被喷成个盘丝洞了,王环的弟弟还在哈哈大笑,让人拿油漆来,他要给姐夫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娘家人的厉害。

他这是心里憋着一股气呢,一定要好好折磨一番这个新姐夫!

本来爸妈都跟他说好了,等大姐嫁人的时候,找大姐婆家要十八万八的彩礼,再加上大姐结婚,他家这边收的礼金,还有大姐的下车礼、改口礼之类的,杂七杂八加起来,凑个二三十万的首付,就能给他在县城买房子了。

没想到大姐居然吃里扒外!

彩礼从说好的十八万八缩水成了八万八不说,什么下车礼、改口礼,居然说都没说!

早知道就该让家里给大姐找个彩礼高的人家!

他们那边像他姐这样勤快能干、长得又好看的,谁家嫁女儿不收个三五十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