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的苜蓿草其实还很嫩,而且青汁丰富,一镰刀下去,甚至能听到苜蓿汁液从茎秆中蹿出来的声音。

很快,俩人的腰间、裤腿就溅上了一层黏糊糊的青汁。

“啊啊啊啊我的限量版球鞋!!”

霍信沣低头看了看自己金色球鞋上的青汁,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

“哎呀~忘了给你拿双劳动鞋了!这衣服也不对!”江梦筠懊恼地看着他。

顺着她的视线,霍信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和外套。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

这还不算完呢。

累的腰酸背痛,好不容易割满了一袋苜蓿草,江梦筠这个变态,居然让他自己扛下山!

“不是,这么大一袋子,怎么扛啊?”

霍信沣指着地上足有他半个人高的编织袋,嗓子都快喊的劈叉了。

“这玩意儿看着多,其实一点也不重,不信我扛给你看看。”

说罢,江梦筠单手拎起面前的一大袋苜蓿草,凌空往背后一甩,那么大一袋苜蓿,立刻稳稳地被她扛在了背上。

“看到没?这一袋苜蓿,还没一袋米重呢,阿沣你人高马大的,听说还经常举铁,不会连十几斤苜蓿都扛不起来吧?”

霍信沣一脸憋屈地看着她,又不肯承认自己扛不动,只能不情不愿地学着江梦筠的样子,把装满苜蓿的编织袋往身后一甩!

用力过猛,差点被甩飞出去的编织袋给带倒了。

江梦筠从旁边拉了他一把,稳稳地把他给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