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不免轻摇了摇头,他倒是还管得这么贴细。
等人走后,两人才不疾不徐地坐下聊天。
梁晚进来的时候就环顾了下周围,不说冰沙沙发这些都有,居然还有个小厨房和浴室,软硬设施齐全,这是拿这地儿当家住下了啊。
“怎么说?”黎之行看着她扫视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略显傲娇。
梁晚笑出声,“什么怎么说?”
“这地儿啊,有一说一啊,还行吧。”
“可把你能的。”
“哎,你这儿租金多少一个月啊,我看你这人不多啊,能供养走?”梁晚疑问。
黎之行无所谓地抬了抬肩,“养不死就行。”
两人正说着,刚才去倒水的人就回来了。
他规规矩矩地将水递给梁晚后,对黎之行说:
“行哥,外头来了上次那群人,老顾客了,他们今天缺几个,让你给个面子,去顶一下。”
“不去,说我没空。”黎之行一口就拒绝了。
男人听着这话明显有些不太好做,站在原地略显为难的样子,只好将求助的人目光看向梁晚,希望她能帮忙支支招,劝一下。
毕竟外头的人确实是常来,是俱乐部为数不多的固定收入来源,而且人还平时经常跟行哥和俱乐部里的人聊上个几句。
虽然知道黎之行很少跟人一起打球,但是他也的确见过行哥打球的,又不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