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梁晚才言归正传:“我可是正经人,找你学习的。”
今天李老师才找他聊过帮梁晚辅导学习这件事儿,他没理由拒绝,也没办法拒绝。
他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那一刻只有他自己注意到,黑墨在掌心因为手汗韵开了。
梁晚勾唇笑,她知道谢程里这是答应了,否则他会直接走的。
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找老师,因为最有效了。
她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毫不讲理地将自己的题册盖在了他的参考书上,然后再随手指了道题,抬了抬下巴,“这个,讲讲。”
有时候梁晚真觉得他挺像个机器的,淡漠得太不近人情。
就像此刻,丝毫不在乎她嚣张至极的态度,只是单纯地在履行老师布置给他的任务,那张薄唇蹦出来一字一句都似是键盘敲出来的无情字符。
至于她,就像是故意找茬的地痞流氓,各种给他挑毛病借由不满。
少女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空白地方不晓得画着什么鬼画符,反正是半点没将心思放在谢程里的讲解上。
谢程里也不管她懂还是不懂,她指的题型,他讲过一遍后,便又自做自事。
终于,梁晚觉得乏味了,不甘止于此。
她抬手抽过谢程里掌中的笔,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抬起下巴睥着眼眸,语气挑笑,“谢程里,你可不能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老师让他帮自己学习,他就这么敷衍了事啊。
这可不行,她不允许,哪怕她不学,他也不准这么搪塞。
谢程里回视着她,眼神平静如幽潭,良久,“我凭什么不能。”
梁晚缓缓摇了摇头,像是猜中了他这个人似的,笃定说:“不,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