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肖何蓉还因为梁晚的亲生父亲而心有余悸,总怕自己再遇到个表里不一的人,可和梁老师接触过一段时间后,发现他这个人是真挺适合结婚的,跟大家说的一样,没什么心眼子,所以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就结婚了。
婚后没多久,肖何蓉考虑到怕梁晚越长大越缺父爱,就干脆给她改姓梁了,让她叫梁实秋“爸”。
再婚多年,梁实秋确实不负她所望,把梁晚视如己出,照顾得也算事无巨细,并且考虑到梁晚的成长问题,从来没有和她提过想要一个亲生孩子的类似想法。
或许是出于感恩之心,也或许是夫妻真的恩爱,情比金坚,总之在梁晚的记忆中,肖女士和梁老师相敬如宾多年,几乎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红过脸吵过嘴。
听着肖女士问,梁晚走过去,拿过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尝了起来。
随后耸耸肩,回话:“忙着救人浮屠呢。”
肖何蓉瞪她一眼,顺着抢过她手里的筷子打了一下她的手背,“那是你爸,好好说话。”
细嫩的皮肤瞬间留下一道笔直的竹筷红印,疼得她叫出声,眼尾都瞬时泛了红:“这不在好好说话嘛!”
这下子她也没心情吃饭了,直接回了房间擦碘伏。
看她拖着拖鞋一身娇气的背影,肖何蓉原本想多说两句,却也忍住没说了。
快到饭点的时间,梁实秋才回来,原本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此时一身泥湿,有些狼狈。
肖何蓉还以为他去哪儿了呢,问过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于是赶忙回卧室给他找了套换洗衣物,梁实秋回来的时候没瞧见梁晚的身影,疑惑问:“哎,晚晚呢?没上来吗?”
“早就上来了,刚说了她两句,在房间生闷气呢。”肖何蓉一边找衣服一边抱怨。
梁实秋顺势道:“你别老说她了,大姑娘了,自尊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