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在三米之外止了步,面对成祺几人的戒备不怎么在意道:“我叫郝安仁,可能你们不认识我,但请相信,我是没有恶意的。”
舒原推了推眼镜,看向写字楼门口方向:“躲着的人,不叫他们出来吗?”
钱昱闻言一惊,看过去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充分相信舒原的判断,瞪着对面奇怪的男人。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恶意?看上去不怎么可信啊……
其他人也变得眼神微妙起来……
郝安仁朝那边打了个手势,从里面走出三四个人。
随后毫不避讳地说:“只是为了防止意外,防止意外而已啦。”
加什么语气词,好恶心!
既然如此,成祺也直接问道:“你知道我们会来?”
“那是因为我预见了。”那几人已经走近,其中一个半长头发的男人道,“预见了,你们的到来。”
这算什么答案?
成祺第一反应是,有人搞封建迷信;第二反应才是,应该是有特殊的卡牌。
郝安仁假装看不出现场僵硬的气氛,热络道:“所以说,我们是注定的队友啊!”
钱昱忍了忍,没忍住:“你在自说自话些什么?”不要表现得我们很熟的样子啊喂!
半长头发的元青有点捂脸的冲动,碍于现在的形式,他只得生生压住了,至少不能让对面的几人觉得他们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