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她是在报复我啊?”冯品月郁闷道。
是的,她既不是离新娘最近的,也没有远离大部队,更没有明显破绽,但在明明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新娘还是选择了她。
舒原恍然:“不会是……”
冯品月在外面套了一件新的衣服,咬牙切齿:“肯定是因为我叫了她一声……”大姐!
作为一个大boss,也太记仇了吧!
更何况她一十七岁的小姑娘,叫一句大姐怎么了?!怎么能算不合适呢?!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少说话。”舒原无情道。
冯品月:“……”她无话可说。
这边轻轻松松,络腮胡那边简直一口银牙就要咬碎。
原本两方各自牵制住一波村民,场面还算和谐,但成祺这边苟了,村民发现近不了身,干脆就齐齐往络腮胡那边去了,只余几个执着敲打光幕。
络腮胡脸黑得要滴水,但此时谁也看不见,成祺几人只听见一声暴躁而响亮地怒骂:“我去你大爷的!”
“你们臭不要脸!”
“躲什么躲,胆小鬼!”
光圈内的几人神色如常,不为所动,就这样静静围观络腮胡几人破防。
在月亮完全露出来之时,村民们不动了,风不吹了,夜晚的寒冷也感觉不到了。
一眨眼,成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长长的甬道中,只是这一次,多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