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防止里面的东西逃跑,二是防止有人从外面将门锁上,那才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成祺从背包中掏出一盏从房间中顺来的煤油灯,将其点亮,和王子荣一起顺着楼梯往下走。
少年紧张兮兮叮嘱:“哥,齐哥,你们要小心啊!”
踩上地面,一股阴寒之气袭来,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玻璃罩中的烛火都晃动了两下。
地下室距离地面不超过五米,整体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空空荡荡。楼梯正对的方向有一道铁门,大剌剌地敞开着,门口的地面上还有一大串钥匙。成祺将它捡起,然后将提着煤油灯的手伸向前方。
一条两米宽的通道一直延伸到深处,两边是一个个紧挨着的房间,房门微开。这里像是是一间地下监狱,通道两边的房间就是一个个牢房。
两人并肩走进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开过去,里面不要说是认了,就是一根干草也没有。黑暗的地下室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仅自己可以听见的轻浅呼吸。
一直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厚重的铁门上锁还好好挂在那里。将火光靠近铁门上焊了铁条的小小窗户,隐约可以看见地面有一副打开的镣铐,更深的黑暗无法看清。
成祺将煤油灯递给王子荣,准备自己开锁。然后他就悲催发现,所有的钥匙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标记,只能一把把慢慢试。
插入钥匙,拧不动,下一把,插入钥匙……
伴随着成祺的冷脸,一直试到了最后一把。
就在王子荣快要怀疑根本就没有能打开这把锁的钥匙时,成祺就用最后一把钥匙成功打开了铁门,咔哒的声音仿若无情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