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诺名正言顺地“诋毁”钟屹,“他当然连你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
谭诺还是想不明白,她和钟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那最近怎么都没见你画?”谭诺问。
“因为不画也有钱花。”
……谭诺又觉得他讨厌了。
但是她必须要说点话,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放在他无限靠近自己的身体上。
“可是,为什么非要晚上画呢?你这样作息好奇怪。”谭诺真的不理解,她晚上只想躺在被窝里看剧。
钟屹睁开了眼睛。
他有那么一会儿没有说话,他又想起了才死去不久的徐岚——他的母亲。
其实,徐岚陪伴过他几年的。
钟屹那时年纪小,但是还是敏感地感觉到钟家的人对待她像空气。
有一天,他听到家里的佣人说她就要走了,钟屹听了很害怕,想去求爸爸,但是钟霖根本不在家,所以明明不是缠人的性格,但那一天钟屹一直要她陪自己画画。
他不想她离开。
但是那个晚上,他太累太累,最后还是睡着了。
午夜时分,徐岚被送走了。
那时候太小了,小到晚上睡不着。总觉得睡着就还会失去点什么。
但是现在,也只是一种习惯了。
“晚上有点冷。”他将她搂紧,忽然有了很阴暗的念头。
如果告诉谭诺,她会更同情自己么?同情到爱的程度?
钟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坏成这样,低劣到可以利用自己的伤痛,可能并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