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甜拽着慕小辞的腿,不想放手。

“慕慕,我害怕。”

她小声道。

慕小辞见顾凉言脸色不太好,忍不住护道:“顾先生,孩子不过是静心画画,没做什么坏事。你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吧。”

顾凉言叹了口气,这才道:“思甜,爸爸不会为难你,爸爸想问你点事情。”

既然不是教训孩子,慕小辞也没有资格阻拦,于是顾凉言拎着顾思甜出去了。

门外。

顾凉言蹲下身,尽量做到和这个小人儿平视。

“画里的那个新娘是谁?”他问道。

顾思甜咬着唇不说话。

顾凉言道:“应歌儿?”

顾思甜摇摇头。眼睛里含着泪水。

第一百七十章 撕心裂肺的哭声

顾凉言眸光一沉,试探性问道:“为什么不是她?”

顾思甜低垂的头忽然抬起来,眼里竟强忍泪意,又疏的低下头,看样子可怜兮兮的。

顾凉言两根指尖夹着她衣角,将这个小可怜拉近。

“回答。”

顾凉言的声音不怒自威。

顾思甜在他的笼罩下,就像她身上的套装一样,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顾凉言见她一副死咬着唇,不发一言的样子,心中就莫名的急躁。

这孩子,该让她说话的时候,打死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