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再上一次药。]
自己上药的滋味怪怪的,池琅臭着脸慢吞吞地在自己的腚里面来回弄,不想多琢磨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被人偷偷上药的。
大概因为那五年总失眠,现在一睡着就沉沉的,而且待在简峋旁边一被摸就犯困,没由来得想睡觉。池琅见鬼地心想该不是被草怀孕了吧,不然怎么如此嗜睡,可这念头被他自己百无聊赖地从脑海甩出去,变成琢磨简峋这五年估计有不少莺莺燕燕围着绕,不然怎么越来越会……草人。
池琅想着就渐渐憋不住火,酸味儿在火焰里熊熊燃烧。
池琅洗干净沾满药膏的手,扑上床抓过手机,盯着那串数字号码看了两秒,恶狠狠地回道:[你谁?]
“叮咚。”
手机刚放下,那边消息就来了。
[你情人。]
池琅:“……”
心跳瞬间爆炸,池琅的手指在回复框上方动了动,半晌,面红目赤地回道:[不用你提醒。]
这个回答公事公办,表示没有忘记两人间的约定,也在回答下午卫生间的问题。可池琅看到“情人”二字,心脏就麻得直抖,抓着手机呼吸不畅,羞耻而难耐地咬住了唇。
池琅深吸一口气,心底那块儿痒得发疯,满床乱滚都止不住。
居思颖第二天换了双低跟的鞋,脚后跟贴了创可贴,看到池琅时笑盈盈的,“池总监。”
池琅倒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眼下挂着黑眼圈,行尸走肉地爬到办公椅上。他这副模样反而符合别人心里对于“空降”的定位睡不起、走得早、躺平玩。
池琅示意她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u盘插电脑,“什么事?”
居思颖:“u盘的材料您看了吗?”
“看了。”池琅捏了捏眉心,他昨晚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把资料当催眠的东西看,谁想越看越精神,一晚上把ffw相关资料吃得透透的,“你们现在不已经规划到展后了吗?我看也不怎么需要我着手的。”
居思颖:“展会本身就是一个variable(变因),规划中变因太多,需要全盘准备pn b和pn c,您方便的话,可以看看我们哪方面工作有遗漏。”
池琅点开一个文档,“我看pn b也有,你们工作做得挺细致的。”
居思颖:“对了,您应该看到消息了吧?”
池琅:“什么?”
居思颖一大早就神清气爽:“arica答应了我们的邀请,听说昨天就动身回国,今早会来公司沟通合同。”
池琅愣了下,翻开自己的邮箱,“我没收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