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程衍还是决定出去看看,谁料他刚打开门,就与江弋桁来了个照面,他全身上下就没有被打湿过的痕迹。
程衍:……白担心了。
“你要出去啊?”江弋桁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看向他,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下位置。
“去哪了?”
“唔,”江弋桁想了想,回答,“我去给你买咖啡了!冰美式,你最喜欢的哦。”
程衍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果然提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冰美式。
“下次离开前记得说一声,还有……手机记得保持通畅,不然我没法联系上你。”
“遵命!老婆。”
江弋桁的心情乐滋滋的,他不傻听得出程衍的语气里夹杂着丝别扭的关心。
“你刚刚喊我什么?”程衍方才没听清,便又问了一句。
“老婆,”这次他说的话,字字清晰的传进程衍的耳中,他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点点凝固。
“你既不让我喊你男朋友,也不让我喊你小衍哥哥,那我喊老婆总没错吧,反正你迟早是会我的老婆。”
理不直气也壮!!
在这种事情上,程衍已经懒得去跟他争辩,不过就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不看,不听,不理。
他回到办公位置继续处理未完成的事务,拿过中午秦以柔交上来的稿子细细的批改。
一杯冰美式被放在桌上,程衍渴了就顺手拿过来喝,偶尔拿起笔在稿子上写批注。
程衍又用座机拨通电话,等到接通后就直接在电话里沟通,“我看了你的稿子,有个很大的问题,你的个人主观意识太强,言语表述中有过激的地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
“你刚出社会阅历尚浅,做这行切记不能带有太强的主观意识,不能以偏概全,你需要做的是根据客户的要求来调整自己的风格和思路,以此来满足他们的需求。”
“当然,并不是要求你必须一成不变的根据客户的要求来撰写稿子,而是你需要具有一定的灵活性,这些都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
“我只能给你提个意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这份稿子你可以拿去修改了。”
程衍断断续续的说了很久,挂断电话还没一分钟,秦以柔就闪现在办公室外,敲响了房门,恭恭敬敬的拿走稿子。
江弋桁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默默转过身冲着程衍竖了个大拇指,“老婆,你真厉害。”
……不理,嗯,不搭理。
下班后,雨也停了,江弋桁跟在程衍身后下了楼,来到地下车库。
程衍开车,江弋桁特别自然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就差没在上面贴上“江弋桁专属”五个字,一路上喋喋不休的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