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发该修一修了,这么长,扎眼睛。”骆苏寒说。
季晟奕点头:“那等饭吃完,你陪我去剪头发。”
骆苏寒帮他把剩下的发梢部分都吹干,带着他一起下了楼去吃饭。
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季慎南为彼此都倒上一些葡萄酒,季晟奕把骆苏寒的酒杯拉过来,换了一个新杯子,吩咐厨师去榨一下橙汁来,季慎南不解:
“小奕,这是做什么”
季晟奕说:“爸,骆叔叔胃不好,不能喝酒,还是给他弄点果汁喝吧。”
季慎南刚要追随儿子的说法,骆苏寒又重新拉回杯子笑:
“叔叔,没事的,偶尔小酌几杯也没事儿,就是不能喝太多。”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他生日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一连抽了两盒烟,喝了八九听啤酒,最后抱着马桶吐了半个多钟头才缓过神,就连后面的订婚都没有一点精神。
那个罪都受了,现在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是值得喝一杯庆祝一下的。
骆苏寒举起了酒杯,季晟奕和他眼神交流了几下,确定他可以喝,季慎南带头干杯,说了一些话,没说完,只是最后补了句:
“剩下的话就都在这酒里了,就是缺了点年轻那会儿喝白酒的架势,以后有机会咱们二锅头小酌一杯。”
“来!干杯!”
“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