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的这一个多月里,他每天都在担心季晟奕,并每隔两三天就要给家里的助理打个电话询问季晟奕的情况,也是在半个月之后听闻季晟奕果断绝食的,季慎南支了很多招让助理去做,可不管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季晟奕倔成这样怎么可能会听进去一点。
在季慎南的要求下,保镖们会给季晟奕进行强制喂食,尽管每次吃完季晟奕就会立刻钻进卫生间催吐。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季慎南就让助理联系家庭医生过来给季晟奕输营养液,说什么也要等他把这边的项目弄完回去看情况。
工作是前天忙完的,季慎南连夜没休息,让助理买了最早回英国的一班机票,匆匆忙忙地就赶了回来。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季晟奕。
季慎南顶着大雪脚步匆匆,身边的助理帮着前前后后把行李搬进来,女佣接过季慎南脱下的外套和围巾帽子,负责照顾季晟奕的那个助理和保姆也是第一时间过来迎接季慎南,季慎南连鞋都没来得及拖就立刻过来询问:
“少爷怎么样了?情况有好转吗?”
那保姆满嘴叹着气,助理双手沉在怀前,眉头紧蹙,无奈地摇着头:
“少爷还是那样,每次强制喂食结束他就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催吐,我们叫来医生给他输营养液,他趁我们不注意就拔针管,不管是什么方法他总有办法搞垮自己,我们想送他去医院他也宁死不屈,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董事长,您快上去劝劝少爷吧,我们也只能做点强制措施,主要还是要把他现在偏激的思想给改变了才能从根解决这个问题”
听闻助理说的这些话季慎南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诧异,毕竟在电话里他就接收到了这些消息,搞得那段时间的工作内容频频出错,他连和合作方谈方案都由不住出神发呆,耽误了不少事儿。
“我知道了。”季慎南跟着助理和保姆一同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