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蓝号”的飞行趋于平稳，系统正常运行的轻微的匀速“滴”声给驾驶舱内带来一点动静，好让气氛没那么寂静。它毫无目的地在空中滑行，等待着他的驾驶员重新下达命令。

万森无声地让德文辛环住他，心跳慢慢趋于稳定，他数着秒，等待着德文辛接下来的询问。

一百四十秒后，他听见上将的声音恢复平静，“你怎么没有走b区降落？”

细思一下，万森突然遭遇攻击，定然是潜藏在机甲中的“探子”注意到万森的动向改变，才临时发动攻击。所以准备并不充分，只想做到拦截。

德文辛抬起头，和万森相互对视一眼，显然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万森脸色微变：“所以这场攻击就是阿什雷蒙的手笔吗？”

德文辛：“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万森下意识问道：“别的东西？”

德文辛面色沉凝地点点头，“朝圣会……或是那天见过一次的，人。”

万森心头一跳，他的表情流露出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化为了疑惑和不解，“人？为什么？上将，你对……人，是什么看法？”

德文辛奇怪地看了一眼雄虫，仿佛对他问出这段话同样感到疑解，“还能怎么看，当然是直接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