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辛唇边浮起冷笑,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一下雄虫的耳朵,低声说,“小骗子,我不管你有什么要紧事,这个月十号必须离开索那特瑞,你要以后回来也不是不行,但现在,必须走。”
万森觉得耳朵痒,他偏头避开,“上将,我们彼此都有秘密——但我发誓,只要解决,我一定义无反顾和你离开。”
德文辛在他耳边继续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怎么?在查我?”
万森沉默没有回答。但德文辛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心情,他按着雄虫,在他脖子上舔吻起来。
万森并不喜欢这种气氛,他往旁边躲了一下,“上将,我们冷静一下,一定会有更稳妥的解决方式。”
然而德文辛却好似被万森这个动作激怒了一般,他往日的冷静淡漠荡然无存,他牢牢地把万森压在座位上,连信息素都开始倾泻出来——这是要强行让雄虫情动的行为。
万森一直忍着不反抗不回应,怕双方情绪不稳定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无法收拾,但在他没有心情的情况下,强行被信息素刺激的感觉简直遭透了,他挣扎起来,“上将,德文辛!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德文辛压根不听,他的力道比雄虫可大了太多,万森根本扑腾不开,他的精神触须也仿佛全部炸了起来,纷纷缠在他的手上试图拽开他。
触须现在只是有触碰的直觉感受,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精神力上面的压制。但万森强烈的抵抗让德文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手上力气一重,万森吃痛地嘶了一声,与此同时,德文辛闷哼一声,栽在万森身上。
德文辛的神情有一丝明显受痛的模样,万森一慌,也不顾刚刚还在置气,他扶着德文辛坐起来,“怎么了?!”
德文辛靠着缓了一会儿,抬起手扯了下衣领,声音有些低哑,“没事。”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万森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刚才挣扎中露出一点儿的手腕上那条被他遗忘的薄片环正幽幽闪着微弱的银色光芒,光芒色泽越来越暗,又变成了银灰色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