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辛又捏了捏万森的腮帮子，“你怎么一天对凯斐意见这么大，他怎么着你了？”

万森避开上将的手，然后他头埋在德文辛腹部，“我没意见，他也没怎么着我，就……雄虫好斗，上将听过没有。”

上将没有听说过，上将只知道军雌天生火气旺爱打架斗殴，没听过雄虫也有这毛病，不过加科林倒是知道不少异兽会有雄性争斗的情况，没事就总喜欢叨几句。

但是介于万森昨天就已经“老实交代”此事皆因吃醋而起，上将觉得虽然事情闹得这么大有点麻烦，但心里却莫名有些不一样的情绪，有一点满足——这对他而言简直太难得了。

他用手指绕着万森的头发玩，然后就听见万森闷闷的声音传来：“上将，我是不是做错了——”

万森把头转出来，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德文辛，“我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

他的确没想到。即便考虑到雄虫的特殊性，最多闹个在全校虫面前出丑的下场，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给上将招来麻烦。

德文辛低头看着万森，灰蓝色的眸子色泽幽深。他想，又来了，这小雄虫是太聪明了还是太无所知呢？不知道他这样的神情有多么想让一只成熟的雌虫把他吃了吗？还是说这家伙早就拿住了自己对他无可奈何的部分，可着劲撒娇呢？

上将的手就又不规矩地跑到了万森的眉眼上，然后蒙住了万森看向自己的眼睛。

“闹这么大你就不想赢了？”

万森的眼睛在德文辛掌心下眨了眨，“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