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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森:……他有点想念陆睿在场的场合,当贝兰发疯的时候,陆睿可以一定程度控制场面。

当然,可能是陆睿上尉不想被贝兰上尉抢了“抓住雄虫错误”的功劳。

在万森的脑补中,贝兰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直到有一天,在陆睿又又又去写报告的空档,贝兰甚至要脱衣服展示翅翼的时候万森彻底怕了,不堪其扰地妥协道:“我吹,我吹给你听还不行吗?你把衣服穿上。”

他刚刚看了书,说军雌裸身展开翅翼是求偶信息,这场面若是让陆睿看到记上一笔,他跳进黄河、哦不,跳进他们的艾迦斯河也洗不清。

吹曲不一定被抓出错处,但贝兰脱衣服一定会。他都能想象德文辛用看死物的眼神看着他说:低级废物还敢给我戴绿帽,埋了吧。

雄虫尊贵,低级雄虫可不尊贵——万恶的阶级。

于是万森用贝兰早已准备好的嫩叶吹奏了一曲《逢春》。

那日他即兴的调子早忘了,但是看见绿叶自然就想到踏春出行的悠扬雅致,调子一起,他自己也沉醉了进去,竟然觉得这曲子听上去比在蓝星上还要动心心扉一些,也不知道是虫子的身体特性还是他在这里久未闻丝竹的原因。

“好了吧。”万森将吹皱了的叶子扔在盘子里,对贝兰无奈道:“这下可以离我远一些了吗?”

贝兰收起沉醉享受的神情,他心满意足地将手腕背在身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好了,可以。谢谢阁下。”

但贝兰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对万森神秘一笑:“对了,万森阁下,昨天我想起来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因为太久远了所以记得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