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班都投来怨恨的目光。
仿佛都可以听见他们心底的咆哮:为什么三班就放了!为什么!!
“路哥人很好。”沈若爻拖着管芜先奔回宿舍楼接水冲澡。
思春管大爷因为并没有和韩芷说晚安而不想理他。
“喂。”沈若爻一盆冷水就泼在了他身上。
“草,沈叉叉你什么毛病。”
“给您清醒清醒。”沈若爻冷漠地又接了一盆水浇到自己身上,“好冰……确实提神醒脑。”
第一天所有人都很累了,也不顾哪些人睡相不好哪些人打呼噜,每个人都睡得死死的,夜里没什么大事发生,是一片安静祥和。
“听说杨成郗昨晚精神特别好地抓着人聊天,然后被教官发现,拎出去站了一个小时。”管芜睡眼惺忪地叼着牙刷,发型还是在睡梦中抓的,整个人感觉完全没睡就到第二天了,还有心思去听八卦。
“不用听说,当事人告诉你这是真的。”透过浓浓夜色都能看出杨成郗满脸的疲惫,“而且不是半个小时,是一个半小时……我不皮了真的不皮了。”
沈若爻很没良心地笑了。
第二天好像确实是要比第一天累点,练歌的时间变少了,匀给了军姿和正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好像这几天都是那么枯燥那么累,又好像这几天过得好快。
刚刚送走了教官,好不容易歇一口气,又突然想念起来。
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早知道找路哥加个微信什么的了……”
沈若爻一脸很欠揍的“我有他联系方式快来问我”的表情。
“你还不是找江老师要来的……”
沈若爻假笑着看了他一眼,管芜立马改口:“……所以可以跟我共享一下吗?”